剛才為了省5塊錢配送費，我自己下樓拿外賣，順便想在路邊點根華子抽抽，嘬一口，突然看懂了日本那失去的三十年。

1991年泡沫炸了，聰明人蜂擁考公，本質上是買了張看跌期權：外面世界波動率太高，不如鎖死一個低收益但確定的飯碗。這邏輯沒毛病。問題是，這張期權一買就是二十年，整整一代人形成了路徑依賴。

但世界會轉彎的。2012年安倍放水，資產開始回血。到2024年，東京核心區房價新高了。這時候東大畢業生率先跑路——霞關的官僚每天幹14小時，工資是死的，連套像樣的房都供不起。夏普比率算一下，簡直是負的。

於是考公人數腰斬。

說白了，風險從來不會消失，只會轉移。當年選擇穩定的人，其實是用幾十年的上行空間，換了一份平庸。現在不考公的年輕人，是被逼的——只有高波動高回報，才可能跑贏資產價格。

我為什麼看這個？因為我也在找藉口不努力，想證明「選擇大於努力」。但我知道，我根本沒得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