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以太坊鲸鱼到长寿倡导者:james fickel 如何将加密财富转化为科学影响

在2024年初,詹姆斯·费克尔(James Fickel)进行了一次不同寻常的朝圣之旅,前往耶鲁大学纽黑文校区。他没有参观讲堂或行政办公室,而是走进一座不起眼的实验室大楼,墙壁上排满了大桶——每个都装着活体猪脑。这些脑组织连接着复杂的管道和机器,不断输送富含营养的液体,保持神经组织在体外的生命和功能。这一场景展现了费克尔过去几年的核心:探索人类长寿和人工智能的下一前沿。

很少有人能预料到,这位十年前曾将全部资金押注在一枚仅售80美分的代币上的加密货币交易者,最终会走到这一步。

价值40万美元的决定,创造了历史

2016年,詹姆斯·费克尔还是一名年轻的软件开发者和交易员,积累了40万美元的收益。大多数投资者会选择分散投资,但他做出了一个孤注一掷、胆大包天的决定:将所有资金投入以太坊(Ethereum),当时这是一种在开发者圈子之外几乎无人知晓的加密货币。

如今,这一赌注的预见性超出了想象。以太坊已成为全球最有价值的加密货币之一,每个代币的交易价格远超3000美元。这笔最初的40万美元投资,使费克尔一跃成为亿万富翁,在这个行业中,这样的成功故事屈指可数,行业常被失败所主导。

然而,费克尔的故事与典型的加密货币百万富翁截然不同。当他的同行用新获得的财富购买豪华游艇、岛屿地产和炫耀的社交媒体时,费克尔选择了退隐。他在此期间唯一一次公开亮相是在2018年《纽约时报》的一篇报道中,照片中他与猫同框,展现出他作为民主加密货币理想主义者的形象——远离这个空间中盛行的享乐主义刻板印象。

“我一直对加密货币的智力层面感兴趣,”费克尔在接受采访时解释道,他承认自己更多地资助了关于以太坊机制的学术研究,而非投机价格。他为哥伦比亚大学著名算法博弈论学者Timothy Roughgarden的研究提供资源,最终帮助稳定了以太坊的交易费用,并应对网络的通胀压力。

疫情转折:寻找区块链之外的意义

2020年,新冠疫情爆发时,詹姆斯·费克尔经历了许多科技创业者所描述的“自我反思”。他从旧金山搬到德克萨斯州奥斯汀,寻求避难和税收优惠。但这次迁移背后,隐藏着更深层次的意义。

“我决定暂时当个修行者,广泛阅读,”费克尔回忆道,他自我描述为一个悠闲的未来主义者,追寻更深的意义。在沉浸于加密货币市场近十年后,他开始思考:我真正应该用这些财富做什么?

答案来自一次智识的觉醒。在奥斯汀,费克尔阅读了长寿科学家Nir Barzilai和Aubrey de Grey的著作,随后深入研究大多数亿万富翁会避而远之的科学文献。他发现了一个研究社区,坚信人类正站在抗衰老、疾病逆转和神经修复的重大突破的边缘。

这与当时席卷加密世界的NFT热潮形成鲜明对比——费克尔将其视为无聊的泡沫。其他人追逐下一次投机泡沫时,他却在问关于人类死亡率和大脑功能的更根本性问题。

Amaranth基金会:将数十亿变成生物科技赌注

到2021年,詹姆斯·费克尔做出了一个关键决定:将他的加密财富转变为推动长寿科学和神经科学的工具。他成立了Amaranth基金会,并聘请斯坦福大学遗传学博士候选人Alex Colville担任首席投资合伙人。

在最初的18个月内,Amaranth投入了1亿美元,覆盖约30家创业公司和学术研究项目。其中约70%的资金流向早期生物技术公司,其余支持大学的“登月计划”。这不是被动的财富管理——费克尔不断学习,学会与神经科学家和生物学家进行深入交流,探讨有潜力的研究方向。

他的早期投资风格显示出一些其他富有慈善家可能会认为鲁莽的特点。Cellular Longevity Inc获得资金,用于开发延长犬类寿命的药物;Cyclarity Therapeutics成为其投资组合公司,致力于逆转动脉粥样硬化和预防心血管疾病;LIfT BioSciences吸引投资,专注于新颖的癌症肿瘤破坏方法。但最具争议的,莫过于费克尔愿意为Mountain View的一家诊断公司Magic Lifescience的融资轮领投,该公司技术与失败的Theranos模型极为相似——这是其他投资者望而却步的重大警示。

“我对失败很坦然,传统投资者往往不行,”费克尔解释说,“我的加密货币背景让我经历过极端的波动和不确定性。”

大脑:终极前沿

随着Amaranth的投资理念逐渐成熟,费克尔对神经科学的兴趣日益浓厚——尤其是脑图谱、疾病治疗和人工智能安全的交叉领域。他的基金投资了E11 Bio的先进脑图谱技术、Forest Neurotech的超声脑植入设备用于精神健康研究,以及最雄心勃勃的一个项目——斯坦福大学的机密项目Enigma。

Enigma项目代表了费克尔最雄心勃勃的赌注:投入3000万美元,构建一个全面的脑结构和细胞功能的数字模型。但除了神经科学,费克尔还将此视为人类与AI对齐和安全的基础工作。

“随着我们通过人工智能增强人类能力,我们面临一个生存危机:我们还不完全理解安全的AI整合究竟是什么样子,”费克尔表示,“如果我们能映射并数字化人脑,就能开始理解人类的价值观和意识的本质。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设计出能保留人性而非取代人性的AI系统。”

这也解释了他对Bexorg Inc.的投资——这家由克罗地亚神经科学家Nenad Sestan和Zvonimir Vrselja多年来研究而成的耶鲁创业公司。

Bexorg:未来药物开发与伦理的结合

2024年初,费克尔走进Bexorg实验室时,Vrselja带他穿过一排排装有活体猪脑组织的大桶——这是2019年一项突破的实体体现。那年,Sestan和Vrselja宣布他们能在屠宰后数小时内恢复猪脑的神经细胞活动,为脑研究开辟了全新可能。

不同于传统药物测试依赖昂贵且有限的动物试验再到人体试验,Bexorg的技术提供了一条中间路径。公司可以在受阿尔茨海默病、帕金森病等神经退行性疾病影响的活体脑组织上测试数千种药物化合物——提供早期数据,加快药物研发流程,同时减少对不太有潜力的路径的投入。

“药物开发很难,脑部药物开发难上加难,”Vrselja在实验室参观时解释,“我们相信我们的技术能彻底改变这一局面。”

伦理方面也经过了严格管理。虽然保存的脑组织显示出细胞活动,但神经元仍处于休眠状态——公司强调没有意识,因而与具有感知能力的生命体参与试验的情况截然不同。

亿万富翁中的哲学家

区别于其他亿万富翁慈善家——甚至包括比尔·盖茨和埃里克·施密特(他经常共同投资)——詹姆斯·费克尔最特别之处在于他愿意用哲学的视角思考技术在人类存在中的角色。

许多加密货币爱好者将财富视为交易技巧的验证,而费克尔则将其作为应对三个生存挑战的工具:人类长寿、脑部疾病和人工智能安全。他不仅投资成熟的公司,还投向高风险、可能失败的雄心勃勃的研究项目。

他聘请了像Joanne Peng这样的年轻人才——她曾获得Thiel Fellowship、普林斯顿毕业——帮助在需要科学深度和风险投资纪律的智识领域中寻找机会。

“我试图与顶尖科学家合作,建立未来的思维模型,然后有意识地推动我希望看到的世界,”费克尔解释道。这与加密财富的刻板印象形成鲜明对比:少炫耀、多实质;少投机、多系统思考。

从以太坊交易员到长寿科学赞助者的转变,证明了巨额财富有时会落入那些愿意提出最难问题的人手中:不是“我能买什么?”,而是“我想帮助构建怎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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